
还没开始,我再贴上来!
那天约在人民广场的肯德基门口见面。我好像迟到了十分钟,本来已经在脸上摆出了很不好意思的表情,但是找了半天,也没有在肯德基找到他的人。于是瞬间,脸上歉意的表情就变成了宽容的样子,又等了他大概十分钟,他才到。两个人寒暄了几句,就一起去了歌城。
到了歌城,他的同学早就进包厢。我们走到包厢门口,他推门进去,然后我也走了进去。大家可以想象,包厢里淳朴的同学们是多么的惊讶呀!他们在“cow”完之后都问了同样一个问题,“班长,你女朋友啊?”
他回答说,是胖子的学妹。
那些“淳朴”的孩子们继续问,“那胖子的学妹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说来也郁闷,其实本来那天我的高中同学也是要带家属去的,但是却由于一些隐私不能去了。我便和重修班长成了“友情配对”。重修班长那天很罩我。他坐在我的右边,把脚踩在桌子边上。那天有过一段对视,他的眼睛很漂亮,记忆中他的眼神很深情,我们好像对视了很久……没来电。
k歌之后就去吃饭了,那天k歌是他付的钱,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后来我同意帮他补英语,并“葬送”了我的青春。。。
之后大家一起去吃焗海鲜饭,芝士很多的很好吃。饭局上他让我帮他补英语。听说他四级还没有过我就大大的嘲笑了一番。然后漫不经心的告诉他,“英语是不用补的,只要背背单词就可以了。”大概他蛮坍台的,因为整桌人都大笑了一番。吃饭的钱是自己付得,因为再让他付很不好意思。吃饭出来后就各自回家了,在走到车站的路上,一个卖花的小女孩跑过来叫他买花给我。他回答的时候不紧不慢的:“我们已经结婚了。”当时,我还真佩服他的勇气……
不过,不知道很多年之后,这句话会不会变成真的。
长假很快就结束了,重修班长在开学后很快和我热络起来。由于大三就要各自搬到其他校区去,所以这是我们在新校区的最后两个月时间。
我开始帮重修班长“补英语”,但是更多的时间是他做功课我发呆,通信的功课印象中是牛多八多的,而新闻系是没有什么作业之说的。那个时候他很喜欢找没有人的教室和我单独自习,哈,真是动机不良,但是事实证明要在我们学校找到一个人也没有的空教室是非常困难的,可见外面说上大学风不好的谣言就是谣言哎!(虽然也有很多不像是来自习的。。。)
作为“补英语”的回报,他会请我去西门吃小吃,还会帮我打水。以前一个人拿两个水瓶就觉得很重了,那个厮居然能一下子拿4个,可见他有多么bt。。。。哈,其实男人好像都是一下子拿四个的哦!
我现在算是得出了一个结论,就是不能欠人家人情,想不到他从一开始就是有目的的,有意来接近我的。其实这也很好理解。但是,令他和他所有同学都不能理解的是,我一直就把他当成重修班长,压根就不知道他对我“有意思”。。。。。哈~
一次他带我去看他攀岩队的同学训练,他同学见到我就说,“班长,你女朋友啊?”,我当时就在一旁拼子老命的摇头——可是还没有等我开始拼子老命的摇,他已经“哼哼哈哈”笑着默认了。哎,直到那个时候,我还是没有觉得他对我“有意思”。。。
那个时候好像蛮流行qq视频的,一次我跟他视频,被他爸妈看见了。后来他跑来跟我说,第二天他妈妈把我的名字写在纸上,问:“小姑娘是不是叫这个名字?”他承认了。然后他妈妈又说,“小姑娘长得满好看的,你要好好追哦!”
重修班长当时ft。。他还以为她妈妈会说“不要影响学习”之类的。事实上,后来他的兄弟姐妹们谈起这件事情都觉得很“妖”,很可能因为照他妈妈的脾气及平时对待他的严格要求。总之,他是非常得意的。。。而有一天,当他对我说,“做我女朋友好伐?”
我想也没有想,立即回答他:
“不好!”
那个时候,他估计内出血的程度不亚于我去借书的那个晚上。
我们那个时候很喜欢通宵自习,因为有很多时间可以呆在一起,可以说很多话。有一次我们通宵自习,天亮了便除了教室去校园里散步。校园里面还没有什么人,(学生都在睡觉,寝室还没开门),有些老年人在学校的运动设施上早锻炼。我们从死过人的河边一直走到西门。一路上我们唱歌,说话,很是开心。
可能当时真的蛮想找个男朋友的缘故,而且他对我超好,不多久我便在他的再三询问下答应了他。按道理,人家都应该是处的很开心才变成恋人的吧?但是我总觉得,我们是变成恋人之后才变得相互了解的,并且日子过的也很开心。
我还记得那天晚上在西门很臭的那条河的桥上,站在他自行车旁的我问,“以前你一直喜欢问,做我女朋友好伐?现在怎么不问了啦?”他转过头来,虽然有几秒钟似乎并没有说什么,但是他很快就笑着说,“我现在要问了!”然后又笑嘻嘻的,似乎已经做好了被打击的心理准备,“做我女朋友好伐?”
虽然我很认真的告诉他,只是试用一个月,如果不合格,就要分手的,他还是高高兴兴的拥抱了我。这天晚上,我也超兴奋的说,我们去通宵自习吧。(很快,事实证明,我的这个抉择又是错误的)虽然有些犹豫。不过他还是答应了我。
自习完的第二天,食欲就不太好,晚上吃不下东西,阑尾的地方有点痛。在这的几个月前,我曾连吐了一个晚上,半夜去校医院,那帮不负责任的根本不配做医生的人开了一点止吐药给我,还对我说“等会再吐也不要来了,明天早上开门了再来。”次日被症断为“阑尾炎”,还好第十人民医院的医生也比较傻,无法判断我是不是阑尾炎,后来用“急性肠胃炎”处理了我。
和重修班长通宵完之后的那天,我突然又开始觉得疼了。 我偷偷吃了一点之前肠胃炎时候的药,晚上只喝了一瓶可乐。他骑车送我去上课,宋津明的《经济学概论》,但是人实在很难受,又去了校医院。医院还是随便搪塞了我,我回到寝室就吐了,不过吐完又好像舒服了一点。
晚上其实很不像出去,可是他说他的姐姐来了,一定要我和他们一起吃饭。说是姐姐,其实就是一个学姐而已。我当时也蛮迁就他的,就忍着痛去了。
他们要吃麻辣烫,平时我也很喜欢,但是那天一点也吃不下。等他们吃完之后,我已经在赔笑声中出了冷汗。重修班长没有送我回寝室,而是说要送他姐姐上车。我又迁就了一下他。忍着痛赔笑到校车开走。
最后我终于痛到不行,跟他说我痛。
他这时候才紧张起来,马上送我回寝室,要我好好休息,还非常认真的说,“晚上一有事,马上打电话给我!”
然后。。。那天晚上,发生了一件惨无人寰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