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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周在看重庆台播的“士兵突击”,每天7:30准时坐在电视机前等待。在对如今的电视剧失望之后,这种现象已经很久没出现在我身上了。每天都被一群大男人演绎的军旅生活感动着,剧中每个人物都有自己鲜明的个性,有血有肉。这里引用chinaren帖子“士兵突击,谁能不爱”中jack菲对人物性格的分析,我个人觉得分析得很到位,看过士兵突击的人,欢迎大家发表评论。
一、许三多——许木木
其实相较于角色的本名,我更乐意叫他许木木,这是草原五班给他起的名字,顾名思义为木头木脑、木知木觉。在五班,他木到听不出李梦他们的明褒暗贬,也可以把老马讲的暗示性的故事衍生出众多结论,却始终触不到重点。在七连,他木到闯了大祸,却由不自知的关心着班长的早饭。
在老A,他的木则表现在久久未从测试演习中恢复,“突如其来,心愿达成,却茫然若失”。 有些人以此评价木木太过愚笨根本不适合成为特种兵。木木难道真的那么木吗?其实在许多地方都暗暗地点出木木本性并非真的呆傻愚笨。他对老马说过:“李梦他们怪声怪气地跟我说话,后来又不那样了,是根本不同我说话了。”
初到七连时,他也知道自己就是“七连眼中的沙子”,感觉的出别人看他就像“越过一道毫无难度的障碍”。作为一个会以假装被吓倒这样的行为来保护自己的人,在这样陌生的环境下,面对来自同伴的敌意,除了无声而尽力地努力(虽然开始有些不得其法,急于求成,却适得其反),又能如何坚持的生活下去呢? 说到坚持,又有些人觉得他不过是机械的遵从别人的话。纵观全剧,其实木木的遵从是有选择性的。他遵从了父亲的“好好活着”、史今的“做有意义的事”、钢七连的“不抛弃、不放弃”,却常常把成才的“机会有限,生存不易”抛掷脑后。可见在他的心里对别人的话其实是有自己的取舍的,一旦认定,便不再动摇(套用袁朗的话“死心眼儿!”)。正是这样的坚持,这样的理直气壮,常使得被他的话哽到的人抓狂地大叹“真理啊!我遇见真理了!”(诸如此类人有,五班的梦尔斯泰、三班的纯爷们伍六一,甚至神勇无敌的老A队长袁朗,每每看到此景都有让人喷饭的效果!) 他就像一张未染尘埃的画布,洁净的没有一丝世故。这样的人容易让人安心的接近,放心的交往,这样的人一旦成为朋友就会是一辈子的朋友。所以在五班当机会来临时,大家最终还是说出了真相。所以当摆脱熊兵的种种,逐渐适应七连严格的训练生活后,木木既成为了班里所有人的对手,同时也成为了班里所有人的朋友。最终在连队解散时,连最看不起他的连长,也不得不承认,他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拥有了参天大树了。“一个人能影响一批人”且“耐的住寂寞,不焦躁”这正是团长独独留他一个人看守营房的原因,也是袁朗一心吸纳他成为老A的原因。 正是因为他这种本身的纯与正,所以在真正杀人后,更无法原谅自己。因为在他成长的过程中,杀人从来不是个可以接受的念头,甚至从未想到过。既便他从事的是军人这个职业,既便他成为了出色的特种兵,既便所杀的这个人是罪有应得。崩溃了的木木让我又回想起史今家访时的情景。这个曾经连杀猪都不忍心看的孩子,怎么可能立刻接受自己竟然近身杀死了一个活生生的人,感受那逐渐消逝的体温和慢慢放大的瞳孔的事实? 于是,木木做了平生第一次任性的决定,复员!他天真的认为,既然他可以从一个老百姓成为一个老A,也同样可以从老A转换成百姓。然而三年的军营生涯已使他由骨血中透出军人的气息,既便他换上时髦的休闲装,戴上酷酷的墨镜,站在人群中的他,一举一动仍然是那样的格格不入。只有穿着军装、回到训练的沙场时,空气才似乎重新变得自在。 “那是我现在最想避开的地方,但我想见的人却都在这儿。”终于在连长下猛药的刺激下,在成才愈发沉稳的目光注视下,木木的心结打开了。“比起他们,我的问题又算的了什么?”也终于,木木不再天真却更多了坚定。
二、成才
成才,名叫成才,意欲“望子成材”。而他也不负此名,从来就是聪明外露,活脱脱的一个人精。
在新兵连时,他努力表现,欲成天马。在对前途一片未知时,却已晓得骗三多这木木的土骡子去投石问路,此时的木木于他仅是个傻傻的可以利用的老乡。同事曾跟我说,这时的成才与村里的样子反差太快,我倒觉得恰恰相反,凭成才的机灵,肯定已看出班长对木木比旁人更亲近些,让毫无心机的木木去套班长的话绝对十拿九稳。当木木从五班告假来团部时,当时意气风发的他只顾着炫耀着自己的成功,毫不顾及三多自卑、尴尬的心理。其实,我个人觉得初开始成才对木木的态度始终保持着“一个可以听自己吹嘘,且感受崇拜感的老乡”。所以当初到七连时笨拙后进的木木向他求助时他不胜厌烦,怕他连累自己,甚至劝之放弃。当木木逐渐适应且表现出色时,他又显出疏离(这一点在书中表现更为明显些),因为这时的木木已经成为一个他不可忽视的对手了。 后来,成才决定离开七连,这个决定不仅使他成为了弃七连而去的逃兵,更成为日后袁朗淘汰他的一个重要的依据。在这一点上,我还是能认同成才的选择,我觉得成才只是清楚的明确了自己的目标——要留下来,而留下的唯一办法就是成为士官,但无论钢七连多么的优秀,士官的名额总是有限的吧?那么为了能够确保目标的达成,放弃钢七连和狙击步抢,到一个更能凸现自己的地方又有什么错呢?只是没有料到,他刚离开,七连就陷入了危难;只是不曾想到,成为士官的代价,除了狙击枪还有将在茫茫的草原度过往后的岁月。其实,这样的选择,这样的行为放在日常任何一个公司中都有数不胜数的例子,决没有人会有疑义和不赞同。然而,成才是生活在军营里,而军队和军人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背叛。所以他成了危难中七连的罪人,所以当他离开时没有人挽留,所以当他回到老A的选拔赛时被老七连的同伴们刻意排斥。直到此时此境,他才终于意识到原来许三呆子是他在军营中唯一个真正的朋友。唯有这个傻子从没有怪罪他的离去,唯有这个傻子默默地送他到了三连,也唯有这个傻子在他人的冷眼下热情的邀请他加入团队。所以在选拔时,即使他的判断与木木相左仍是在半途回来与木木他们同行。所以在隧道内,当他独自一人被不安与恐惧包围时,会不自禁地喊出木木的名字。渐渐的、潜移默化的、木木已经成为他无助时的依靠,他坚持下去的勇气。
再后来,他在选拔中丢下了木木和伍六一。这段情节是我整剧中对这个人物最无法原谅的一段(相信很多朋友跟我又同样的感觉)。如果不是他,伍六一即使受了伤、跛了脚,仍能不留遗憾的离开。当时的情况很明显,只要成才与木木齐力,三个人定能超越另外两个竞争者。只有两个名额又如何,就算只剩一个名额,三个人同时到达,到时该头痛的也是袁朗。我可以理解,对当时的成才来说,袁朗的那辆车就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离开草原驻训场的难得的机会。但我无法释怀,他对于一起经历磨难的伙伴的不管与不顾。在他跑向终点的那一刻,我对这个角色的厌恶也到达了极点。 最终,他还是被老A淘汰了,其实当他在选拔中抛下队友的时候,袁朗就已经在心里将他淘汰了吧?之后的两个事件,既可说成是袁朗给予他的改过机会(只是他没有珍惜),也可说是袁朗用来说服同伴将他淘汰的理由。精明如袁朗肯定知道,即使经历了伍六一的事件,成才也很难发现自己性格上的弱点,因为他太年轻,太自信,也太过功利,只要理由值得,他同样会一犯再犯。所以袁朗充分准备,一击命中,将成才的自私与逃避完完整整地暴露出来。在这种时刻,除了重重的挫败感更会被浓浓的内疚包围,作为看官的我几乎要同情起成才来。然而,看着离开时成才淡淡的表情和平静的语调,似乎让人感受到他似乎在思索些什么。
再见草原上的成才,眼神中少了份失落多了份淡定。当连长当着众人的面挤兑他时,当袁朗在选拔中对他百般挑剔时,他不再像被淘汰时那样气急败坏、尽力辩驳,而是平静的说出自己深深的悔悟和真挚的抱歉。 重生后的成才,少了对功利的追逐,多了对他人的责任。这时的他就像他所说的虽然是“草原上一个跑丢了的兵”却希望“能坚持着跑完全程”。有了这份坚持,相信无论将来会有多么艰难,他都能够不再逃避,不再彷徨若失。
三、史今
这个角色在全剧中的重要性是毋庸置疑的,他的温柔他的好也早已被众粉丝们道尽。真不知道我还有什么好补充的,所以就想到那儿写到那儿啦!
他是木木进入军营的引路人。也许是因为在这个怯怯诺诺地孩子身上看到了当年自己的影子,也许是见不得这个善良的有些木讷的孩子被父亲打地嗷嗷乱哭,在明知不适合的情况下,仍是借酒壮胆收下了这个会让人“消化不良”的“龟儿子”。当然,他清楚也明白,现在的军队不再是他当年入伍时的样子,人们不再会有那么多时间等待木木这样的人去适应。所以他愿意收下木木在自己的班里,愿意花费时间和精力去教导木木,既便这可能影响到自己班的成绩甚至自己未来的前途。或许当年也有这样一个人曾经做过同样的事,帮过当时同样糟糕的他。因此尽管被高城斥责,尽管被伍六一嘲讽怒骂,他依然坚定地支持、鼓励木木,只为了一个心底地承诺,一个无愧于心。
他不是不知道这一年的成绩对自己的去留有多重要,也不是不明白高城、伍六一担心的是什么,甚至连他自己也没有什么信心。但是面对木木单纯且毫无保留的信任,他无法放弃,无论这个孩子犯了多大的过错。所以他不同意高城把木木调到后勤部门的建议,更不允许木木在误伤自己后的退缩,因为他知道这时如果连他也放弃了,木木将永远没有勇气重新站起来,不仅仅作为一个士兵,更是作为一个有自信的人。 他的付出终得回报,木木的一次次出彩,让他能不断得意的追问高城“帅不帅?帅不帅?”然而成功的代价是他留在军营所剩不多的时间,当在演习中被击中时,终于留下的最后机会也失去了。此时的他静静地躺在地上,虽然什么话也没说,但眼中的失落是无法掩饰的。也许这个结果在他执意留下木木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然而当分别的时刻真正到来时,却仍然难以平静地接受。在强扯出微笑目送木木去师部后,他终于无法自禁的在雨中瑟瑟发抖,在木木悲伤的吼声下,终于泪水也无法抑制的流淌。既便如此,他也不曾怪罪过木木,而是在离开时仍然不断地告诫木木“不要再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了!。。。该长大了!”
非常喜欢书中对史今离开时的描述(虽然剧中没有直接体现出来,遗憾~~~),当他在车站的洗手间再次无法抑制的撼然痛哭后,洗净脸庞,却发现一个完全不同于军营的丰富多彩的世界正展现在眼前。让人觉得,即使离开了生活九年的军营,离开了情同手足的伙伴知己,离开了他视为看着成长起来的木木,他的未来依旧会充满幸福和希望的。 他这样的人,就像高城说的“放哪儿都能在那儿扎下根”,和和气气地对待每个人,平平淡淡地度过每一天。成功了不会趾高气昂,失败了也不会怨天尤人,也许永远不会飞黄腾达,做到人上人,但却能在这平静的岁月中令人品味到真正幸福的味道。
四、伍六一
一个名字叫和军队的番号一样的男人,一个脾气倔强的男人。高城评价他“宁折不弯”,史今说他“太爷们”,而他自己也以是个“纯爷们”为傲。 性格强硬的人多耐心不足,而慢慢腾腾的许三多简直就是生来挑战他极限的。于是,在新兵连两人就一直相处不良,一个反复教导,恨铁不成钢,另一个则是小心翼翼,越怕错越做错。终于捱到了新兵连结束,木木分到了边远的草原,而伍六一也做回了他风风火火的班副。然而,人算不如天算,那许木木兜了个大圈子竟然到了钢七连,最令人郁闷的是自己的班长竟然还把这个烫手山芋拦到了自己班里!
可他是个爷们,是个爷们就要讲义气。史今是他的班长、战友,是他的良师,更是他最好的朋友,正是这个朋友把他从一团烂泥带成了现在的铮铮铁汉。所以他虽然生气,虽然抱怨,虽然不满到对着空气练拳脚,可是看着史今一个人辛苦执着的坚持着,他还是忍不住出手帮忙。隐蔽失败,连长发火,他冲出来顶罪认错,是为了不想史今顶这罪名;三多练单杠制晕车,他帮着教授,是在史今授意下;即使在许三多砸伤史今时,满腔的怒火的他,最终忍住没有出手打人,也是在史今忍着疼的制止下。这时的许三多绝对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如果不是史今他恐怕连白眼也懒得赏赐给许三多吧?更不必说同他说话,照顾他,训练他了!直至这个平日里连二十七个腹部绕杠都要在没有人的晚上才做的到的许三多,在众目睽睽之下转了三百三十三个时,他才意识到,原来这个唯唯诺诺的小子可能是个强人。
好斗本来就是七连的风格,而他也是连里最为好斗的兵。在理智上,多年来他一直是钢七连最好的兵,拥有能踢连长屁股的权利,他要维护住这种地位;在感情上,让一个心里上的懦夫击败对他来说绝对是一种耻辱。所以有意无意的他开始与木木较起了劲儿。渐渐的,在这种竞争意识的驱动下,不仅仅是木木连带着整个三班的成绩都有了大幅的提高,而也就在这时,史今退伍了。
虽然史今是自己写的退伍报告,但他知道,是自己和许三多做的太好,挤走了史今,在他的心里除了不舍恐怕还有些懊悔和愧疚吧。所以史今走后,他又开始了与木木的竞赛,只是这次不同于平日,他简直是玩命的比,直比到精疲力竭。他是“爷们”而且“纯的”所以他不可能像许三多一样痛哭、胡闹。他唯有用不断的训练,不断的消耗精力来忘却史今的离开带来的感伤,来减轻无法留下史今的挫折感。而他对那个默默陪着自己玩命训练的许三多似乎也不那么充满敌意了。
七连解散,虽然开始谁都想留下来,却也知道最后留下来的最惨。看着这个原本最棒的尖子、现在最惨的守营人,虽然没有搭理那个求和的握手,却终于解开心结,主动谈起了两人之间最心照不宣的那个人,转达了留言。从这一刻起,朋友已是双方不言明的认同。之后,一起参加老A选拔,一起吃生老鼠肉,一起渡过冰冷的海泡子,一起完成侦察任务,最后为了让木木能夺得最后的机会,拉响了自己的弃权枪。经历了这样的磨难,经历了这样的痛苦抉择,就像他自己说的“如果不是朋友,那又能是什么呢?”
弃权,这两个字原以为永远不可能出现在他的人生中。钢七连精神的核心是,不抛弃,不放弃。而他不仅是钢七连的人,更是其中的翘楚,钢七连的骄傲不仅在他的血液里流淌更是深入了他的骨髓中的!要有怎样大的勇气才能让这样的他喊出这三个字啊?看着他强撑的笑脸,电视机前的我却早已泪湿了一堆纸巾。
过于钢硬却更易折断,当得知自己的右腿韧带已被拉断时,紧绷了五年的精神力终于再也支撑不住了,微笑的祝福背后是无奈的痛哭与未来的茫然。然而当大家都在为留下他四处奔走时,他却作出了一个另所有人吃惊的决定,退伍转业。他的性格,如此倔强钢硬,在军队,在七连是如鱼得水的,但这样的脾气在地方却注定会走的很艰难,更何况现在又跛了一条腿,以后的日子将会更加的艰辛。但他是个男人,一个爷们,更是一个钢七连的兵,这样的骄傲不允许他就这样接受旁人的特意安排,留在连队“舒服”的活着,他无法保有健康的脚,但至少让他保有那份长久以来的骄傲吧!连长是了解他的,所以在打了他一把掌后紧紧地拥住了他,为了这份骄傲,也为了那未知的将来。
他离开了,带着他的刚毅,带着他的骄傲,也带着他的遗憾与失落。离开团部的路,他走了最宽的一条,这条路的那头“到处是选择,遍地是机会”,但他选的路或者说他能够选择的路却不会那么宽甚至会很窄、很辛苦,可既便担心,既便心疼,我们也只能在心中默默祝福,祝福他一定幸福。
五、高城
从个性上,他和伍六一几乎是一个模子出来的,不同的只是他更多了一份傲气和率真。傲气是源于他的顺利、他的成功,而率真则是本性使然。所以他的父亲毕业赠言:“凡事都想要成功,就有可能失败。”当时的他太年轻也太自信,不懂也不愿深究。这个人物的一出场便给了我这样的印象,还有便是那句深刻的可以让许木木研究许久的“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在看了这部剧不久后,云南“茶马古道”的马帮路径我所住的城市,我才知道,原来骡子比马更有耐力,更适合走长路,所以马帮这次出远门带的都是骡子……。诶~~~扯远了,我们的话题回到高城身上) 直到许木木重返团部,分到钢七连,这位有个性的连长才再次出现在我们的镜头前。再见他,还是那样的张扬,那样的自我,他是钢七连的连长,他对他的部下有着明确的要求,要有勇气、要有血性、要好斗,而当时的许木木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是不适合留在七连的。但史今想留下这个“投降兵”,这个他最好的兵、最好的班长向他提出请求,他无法说服史今,也不想为了此人与史今起冲突,于是他默认了史今留许三多在他的班里。 然而,这个许木木完全不能适应野战部队的生活,一而再再而三的拖着连队的后腿,本来就是急脾气的他,终于忍无可忍地再次提出调离许三多。其实除了担心许三多拖自己连队的后腿,他更担心的是怕他拖垮了史今这个最优秀的班长。他当然也明白史今所说的,在如此失败的时候踢走许三多,对于他的人生会产生多么大的打击,但与史今的前程未来相比对他而言那绝对是微不足道的。但他的忧虑、他的关心仍然没有撼动史今留下许三多的决心,终于在劝说无果的情况下,他愤然关门,不再与史今讨论这个人和这个事。 高城这个人,虽然他狂、他横,但只要你有实力,有能力,他就不会对你横对你狂,你大可以抢他香烟、踢他屁股、与他玩闹。其实,这时如果他坚持要调许三多到后勤部门,史今也是无可奈何的。但史今是他最好的兵和最好班长,两人是从他毕业当排长起就相处至今的,他了解史今,并拿他当朋友看待,所以尽管愤怒、尽管担忧,最后仍是尊重了史今的想法。 后来,许木木争气,先是在团考评时大出风头,又为了夺回“优秀班级”的奖旗做了三百三十三个腹部绕杠,要说他不吃惊是不可能的,没想到自己也终有看人看走眼的时候。可是看着活动室里越来越多的许三多赢来的奖旗、奖状,他担忧的心情却丝毫没有减弱,因为史今自己的成绩被落下了,所以他有意无意的暗示着史今要把握最后的演习机会,而那也是他能留下的最后机会。但天不遂人愿,那次演习钢七连遇到了一个强劲的对手,打了一个大败仗,而史今的机会也随着钢七连的失败不复存在。战后的会餐,两人心知肚明的喝下了那一饭盒的啤酒,有些无奈、有些苦涩更有些不舍。对于史今的离开,他努力想挽留,却最终无能为力;而成才的跳槽,在震惊之后,他却并未说一句话,在他的心里这样的兵不值得他去挽留。 演习结果的后续影响还在扩大,钢七连要被解散了! 如果说七连是个人,那高城一定是属于这个人的大脑部分。对于高城来说,七连一直以来就是他生活的核心,他的梦想、事业和喜怒哀乐都牵系与此。一瞬间,他的世界就将随着七连的解散而崩塌了,他不能理解,更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于是他如同困兽一般,天天带着队伍疯一样的训练;于是当团报出错时,他带着部下直闯团部为七连的荣誉讨说法。然而,无论如何,钢七连被解散的事实无法改变,随着第五千名士兵马小帅入连仪式的结束,钢七连终于被完全拆分了。当他默默地目送着那些部下上车,离开,这时的他终于不再强装坚强,终于可以发泄胸中压抑的愤怒了。和他一起留下的竟是他曾经最瞧不上的许三多,无论他怎样挑衅,这个一直因为史今而对他怀恨在心的许三多却始终无动于衷。无可奈何之下,他只有把自己关在宿舍里,痛哭失声。 只剩下两个人,他开始那个勉强可以称之为同伴的许三多攀谈,他说出了一个对他自己来说天大的秘密,他的父亲是军长,他是将门虎子。却不料,这早已是全团人尽皆知的事,恼羞成怒之下他只能孩子气的自嘲“某军长的某儿子和某猴子”,也终于不得不接受无论他如何隐瞒,如何选择自己的人生,都无法摆脱父亲是军长这个事实,既然如此与其遮遮掩掩还不如坦然面对。 连队解散了,他的生活突然变得一无所有,眼前一片茫然,然而看着一切照旧的许三多,他惶惶然的心绪似乎也慢慢平静了下来,静静地开始思考自己,也开始看清许三多这个人。“有容乃大,无欲则刚,容是别人,欲是自己”,是他在短短几日中从许三多身上学到的,他也终于明白了坚持并不是天天放在嘴上说的,而是真正踏实的做好自己面前的每件事。正因为如此,当他在老A选拔中发现隐蔽的马小帅,才想要徇私舞弊的帮他一把吧?当他看到被老A退回后的成才,对当年成才的离开才能表现出如此真心的原谅与释怀吧?也许七连的解散并不完全是件坏事,它逼迫高城走出自己设置的屏障,放开自己的心胸。难怪当他要调离时,看到他的成长,团长也忍不住要后悔起来。 最后的最后,当他看着击败自己的四个死老A,虽然嘴里说着“老子很生气”可手里却扔去了急救包。他仍然是那个好面子,爱摆酷的高城,但心里除了被击败的郁闷外还是有些暗暗的欣喜吧,毕竟四个死老A中有两个是当年他的老七连的部下。
六袁朗
整部剧中,个人觉得袁朗算得上是个近乎完美的人物。作为军人,他属于军团中的精英部队,更是这支部队的中队长,精英中的精英。作为领导,他了解自己的每个兵,关心他们,信任他们,将他们视作自己常相守的伙伴。 自始至终,我对他最深刻的印象来自于他的笑容。似乎每次见到他,他都是在笑的,如果说木木的笑总是在掩饰他的不知所措;如果说史班的笑总是散发着温柔和善意的,那么袁朗的笑则是始终带着些许兴味、有时还有些神秘。 初登场,他在演习中刚刚击毙了成才却被木木发现行踪。这时的他,一身的丛林野战服,虽然看不清本来面目,却记得他脸上扬着的得意而自信的笑容。一番打斗后,他被木木紧追不舍,最后双方在山崖上僵持着,相信如果是在真实的战场上,木木早就被他一枪击毙或踢下山崖了,但在那一瞬间似乎可以看到他对这个执着的士兵的激赏,也许就是这样的惺惺相惜让他决定束手就擒。这时他还是笑着的,但脸上带着点无可奈何与哭笑不得。回程的路上,这个俘虏反倒更轻松自在起来,他毫不掩饰自己对于许三多这个兵的兴趣,甚至在谈笑间公然挖起了墙角。在被许木木坚定的拒绝后,他也并不恼怒,仍是带着笑容向着对他充满敌意的七连挥手告别。 再见袁朗,还是偷袭,还是过招,只是这次不是在演习场,而是在七连空空荡荡的宿舍里。还是那个问题,还是那个回答,却更多了些的试探和犹豫。如果说之前他只是有兴趣吸纳木木入老A,那么再见面,看到木木所处的环境和他平和的心态,要这个兵的想法已是不可动摇了。这个不好不坏的一个兵已经有了作为老A最重要的心理特点“不太焦虑,耐的住寂寞”,因为老A就是要被藏着、掖着等待时机的。袁朗还是笑着的,可这时的笑更带了几分认真,他感觉的出木木对老A的兴趣,也了解他内心的顾虑和对未知的恐惧,所以他并不急于得到木木肯定的答复,而是仅仅将选拔比赛进行告知。
老A选拔赛上,开始时的袁朗笑的坏坏的,一边轻描淡写的说这只是一次两天的野外生存,一边警告所有参赛者会有一个加强营在路上堵截,还特别强调无论有多少人完成任务,他只会带走前三个。等候在终点的他,第一次脸上没有了若有似无的笑,看着那些已经精疲力竭却还努力前进着的年轻士兵们,看着许三多一次次的把伍六一从地上拉起,背着他向自己走来,虽然墨镜遮住了他的眼神,但紧抿的唇角还是流露出一丝的感动和不忍。当成才抛下木木与伍六一,奋力向他冲来时,下意识的他避让开冲撞,并将其甩到了一边。当看到伍六一拉响抢喊出放弃的那一刻,连他也不忍的转开了眼,虽然他并不认识伍六一,也不晓得喊出这一声对伍六一来说需要多大的勇气。但同样作为一名军人,他明白伍六一那声呐喊所代表的意义,明白那种宁愿自我牺牲也不愿拖累战友的心情。选拔后,他对许三多与成才的态度是亲疏立见的,无论成才怎样努力的表现,在交谈与询问时他总是更关注于许三多的的反应,而他也只是在面对许三多时才会露出微笑。有时觉得袁朗是个很直接的人,当他觉得你值得信任时,相处时表情就极为放松,交谈时也会比较肆无忌惮;而当他排斥或提防某人时,则会表现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不着痕迹的划出距离。
到了老A基地后的袁朗是之前从未见过的,审核训练时,他不断的挑衅着每个训练者愤怒的神经,把自己当成镖靶,让所有人都以仇恨他为动力坚持下去,直至最后的评估时刻。当评估结束,他又变回了那个有些玩世不恭的顽童。也直到这时我们才真正明白了他的用心良苦,老A大队并不如表面看起来那样光鲜亮丽,他们的使命往往是深入敌后,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破坏和瓦解敌人,在这样的环境下,能够依靠和信任的只有自己和队友们。所以他要的必须是心理素质和身体素质都出色的士兵,所以既便成才的训练成绩多么的出色,他都不愿吸纳其为同伴,因为他无法信任成才。曾经想过如果木木因为那个“过于天真”的十分而最终在审核期内被淘汰,他会否懊恼?现在想来我也是过于天真了,如果真是如此只能说明木木在身体素质方面达不到要求,自然到时无论他有多么欣赏、器重木木,也绝不会破例。
不过显然的,在所有的要素中,他更为看重队友间的信赖感。正因为如此,当成才再次杀入选拔赛中时,他会一反常态的激烈反对,因为他已经将成才判为否定,并且难以重新对此人建立信心。虽然他已有些被木木劝动,虽然他也看到了成才的成长变化,但他仍然无法说服自己完全抛弃过去的判断重新接纳成才,就像吴哲形容的他已经陷入了怪圈中。所以在演习中,他不断的打击和试探成才,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反应。终于,他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决定,他不在时,吴哲领路,成才领队,从这刻起,也意味着他已重新认可并接纳了这个重生的成才。 在返程的船上,他第一次对着成才露出了那种充满兴味的笑容。虽然早已知道答案,却再次询问成才是否愿意重新进入老A,这一次,不再有欺骗,不再有试探,而是充满了真诚的邀请。
七.吴哲
吴哲,一个不太像军人的军人,绝对的天之骄子,年仅23岁便已有了双学士和一个硕士。虽说这样的年龄这样的学历并非特别鲜见,但的确高于一般的水平,在所有参训的人员中他是少数在思维逻辑上能与袁朗抗衡的。参训时,每当袁朗提出苛刻的要求,他总是能从最实际,最客观的角度进行回击,虽然后果往往还是因为“质问教官”而被扣分。面对严苛的训练,木木的坚持是下意识的服从命令;成才的坚持是对进入老A这一目标的势在必得;而吴哲的坚持则源于等待,等待可以一举反击的那个时刻。所以在评估会议上,在所有人都对他的加入无疑义的时候,他的反攻开始了,他冷静的举出各个示例并发泄郁积的愤怒与不满,虽然仍是被早有准备的袁朗反将一军,但无疑的在所有人中只有他真正对袁朗发动了最具实质意义的一次攻击。
“早熟的人通常也晚熟”,一个在思维上非常成熟的人,往往会在人际交往上产生障碍。因为他们往往会下意识的与他人保持心灵上的距离,这虽是潜意识的自我保护,却也给他人以居高临下、孤芳自赏的疏离感。难能可贵的,吴哲的身上丝毫没有这样的感觉,他以平常心待人,也以此平衡自己。“平常心,平常心”,在劝解他人的同时,也时刻警世着自己。袁朗曾说过的“他能和许三多这样的兵成为朋友,就不容易迷失在很容易产生的优越感中。”城市兵原本就很难与农村兵为伍,更别提吴哲与许三多在学历和军衔上的巨大差别了。但尽管如此他依然与木木相处融洽,这其中除了木木本身善良无害,易于相处外,更源于吴哲从未将自己视作高人一等。也只有他从未置疑或指责那个最终在演练中放弃的成才,能够从成才的角度看待他的行为,所以理解他的选择,并以更宽容的态度接受成才。甚至还在老A的演习,中对袁朗咄咄逼人的态度表示不解。
虽然他没有木木那种超人的体能和对队友无条件的信任感;虽然他不像成才那样善于审时度势,但是凭借他自身的聪明才智和冷静平和的心态同样使他成为老A中不可缺少的一员。就像他自己曾经说过的“我不可能成为他,他也同样替代不了我。”何须成为别人呢?其实只要做好了自己,每个人就都是独一无二的。
[ 本帖最后由 littleduck2028 于 2007-8-24 10:09 编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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